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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5章你們能撐得起嗎

    第725章你們能撐得起嗎

    眾人齊刷刷的轉頭。

    暮清妍一行人朝著正中心走去,直接走到了族長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馬族長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對不住,讓你們看了笑話。”馬族長略帶歉意的說道,聲音略顯疲憊,“我們馬家村的情況,你們都看到了。織布坊不開了,但那一批貨,我們該承擔的部分是絕對不會少賠給你們。”

    “族長客氣了。馬家村人的信譽,我們還是信得過。”秦子騫開口道。

    “不知王管事現在在何處?”暮清妍問道。

    馬智走上前,“我帶你們過去。”

    馬智走在前頭,一行人跟隨在他的身后。馬智的情緒低落,不復往日的健談。一路上眾人未曾開口,默默的前行,途中路到過幾家掛著白布的喪葬人家。

    屋中的隱約能到孩童抽泣的聲音,那聲音似有千斤重,沉沉地敲擊在眾人心頭。

    走過那幾間屋舍后,馬智推開了一扇院門,屋中的人聽到動靜,摸著門欄走了出來,來人的眼瞳呈現白色,雖然看不到他們,卻能分辨出來人是誰。

    “智兒,有客人?”老婦人目光準確的落在馬智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娘,他們是王管事的東家,秦老爺與秦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快、快、快請進。”馬大娘忙熱情的招呼著。

    “娘,我先帶他們去看看王管事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馬大娘不住的點頭。

    一行人走到了側房,馬智推開房門,屋中傳來一股草藥的氣味。房間簡陋,家具陳舊,王管事就躺在那簡陋的木板床上,面無血色,嘴唇干裂,氣息微弱,好似隨時會斷氣。

    暮清妍檢查了王管事身上的傷口,最重的傷在腹部以及頭部,腹部處有感染的跡象,頭部的傷亦是他陷入昏迷的最大誘因。

    他們若是再晚來兩日,王管事怕是要回天乏術。

    暮清妍伸手,秦子騫從墨竹的手中接過藥箱,打開藥箱,從中拿出瓷瓶,遞到她的手中。

    暮清妍先用高度酒精給他的傷口清洗,隨后,涂抹上膏藥,再重新包扎。至于頭部傷,直接用稀釋過的靈泉水擦拭。

    她寫了一份藥方,吩咐墨竹去城中抓藥。

    在滋潤王管事干裂嘴唇時,悄然將稀釋過后的靈泉水喂入他的嘴里。雖然分量很少、很少,但是能保證王管事不會死。

    等喂過藥后,再加量,才不會顯得突兀。

    暮清妍做完這一切后,已過了大半個時辰。

    馬智看著她熟練的動作,驚訝的問道:“秦夫人,你會醫術?”

    “不會,只是懂一些皮毛,當不得大夫。”這話絕對不是暮清妍自謙,而是實打實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醫學常識她懂,而這些常識大概在這個世界里還真沒幾個人懂,但真要論起醫術,那她絕對是不夠看的。

    可這話,馬智卻是一點都不相信。

    他見過不少大夫,那架勢還不如秦夫人。

    “等到墨竹回來后,馬上煎藥,喂給他喝。”

    吩咐完后,暮清妍與秦子騫去了堂屋。馬大娘給兩人端來了熱茶,又從廚房里拿了炒豆這等鄉下吃的小零嘴。

    “嬸子,別忙活了,就在坐著休息。”

    暮清妍將準備給他們去買糕點的馬大娘給拉了回來。

    “娘,你就坐吧。”馬智跟著開口。

    馬大娘拗不過他們,知曉他們有事要談,轉身去了廚房,將堂屋留給了幾人。

    “馬智,說說當日的情況,越詳細越好。”

    雖然大致上的情況,他們已經從侍衛那邊了解到了消息,但許多細節還是得聽聽當事人。

    馬智沒有遲疑,將當日的情況復述了一遍,與侍衛打探到的消息出入不大,但更為詳細。

    “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的。”馬智情緒低落的說道。

    秦子騫問道:“綁匪出現時,第一句話說了什么?”

    馬智思索了的片刻,“他們說,‘所有值錢的東西統統留下。”

    “你們是如何回應的?”

    “馬叔回他們,可以給他們一筆錢,拜托他們離開。但是他們不同意,隨后雙方就發生爭斗。他們沖上來就對我們一陣砍殺。若非我們這次雇傭了鏢師,恐怕我們沒幾個人能逃著回來。”

    “鏢師?”

    “上次不是遇到過事,馬叔不放心。三伯就提議,去城中雇傭鏢師押運。沒想到即使有鏢師在,還有村里那么多人,還是打不過山匪。”馬智喪氣的說著。

    “鏢師那邊傷亡如何?”暮清妍追問道。

    “死了一人,還有三人重傷。”

    “是哪家鏢局?”

    “威武鏢局。”

    從堂屋出來,秦子騫側頭吩咐道:“去查一查那鏢局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閻八這邊剛走,閻一收到了最新的情況。

    “家主,閻五那邊來了消息,那一帶的山匪,都沒有去劫持過馬家村的貨物。”閻一回稟道。

    暮清妍與秦子騫對視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們的直覺沒有錯,還是有人背后搞鬼。”暮清妍聲音微冷。

    秦子騫吩咐道:“打探清楚織云縣商會的情況。”

    閻一離開。

    暮清妍夫妻兩人在村里住了下來,一一去了辦喪事的人家吊唁,隨后又去看望了馬勇伯。

    “秦老爺、秦夫人,這一次的事真對不住。我已經聯系了周圍幾家作坊,那幾家織布也不錯,明日我讓馬智帶你們過去看看。”馬勇伯開口道。

    到了這個時候,馬勇伯沒有直接甩手,反而將手續處理得妥妥帖帖,這樣的人值得人信任與尊重。

    暮清妍擺擺手,“這件事到也不忙。今日過來,正好看到你們村中投票。你們是真的打算不做了嗎?”

    “你也看到了。村里大多數都怕了,他們想要圖個安穩。我們幾個即使想要做,但沒有人也做不下去。上面又有那些大織布坊打壓。”馬勇伯聲音略顯疲憊,可見這些時日,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壓力。

    “放棄不覺得可惜嗎?”

    “不放棄又能怎么辦。”馬勇伯顯得很無奈,“我們沒錢、沒人,壓根無法做什么。或許,這就是命吧。”

    馬智幾度想要開口,但卻被現實給逼得無言。

    “如果給你們錢和人,你們能撐得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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